12/17/2008
每天忙碌,日子过的草草。偶尔头痛起来,觉得自己会在某个瞬间晕厥或者丧失所有能力。又或者听某些话,会觉得是从地球的另一边传来的。
海归们聊天习惯将国外称为“那边”:“那边冬天最低也有二十度”,“在那边自己做饭”。听起来气候宜人,自给自足的生活究竟在哪边?
12/8/2008
想记的是昨天。
终于答辩了。是一种结束,也是一个开始。可是内心无比平静,不悲戚,不激动,甚至连一丝高兴也没有。
深夜回来的路上,寂静的校园里仿佛只有我一个。地上铺了一层极薄的雪,像撒了无数闪粉。一片白光,灵魂飘散,就什么都没有了。
12/2/2008
一位是右手横握的快攻手,另一位是右手竖握球拍的削球手。快攻手显然在场上占据了主动。削球手不断放正手位高球,快攻手大力扣杀,不给对方以可趁之机。削球手左跑右掂地抢球、回球,想接到对方一个距离合适的球好发挥一下长项,可是跑到了零比三,也始终没有得到一个机会。削球手沦为捡球手。
这个满场飞奔的得分为“零”的捡球手不才正是在下。
在光荣地牺牲之后,我开始埋怨这副在我阔别乒坛十五年之久后心血来潮买下的“昂贵”球拍:弹性太大,摩擦力太大。正因为此,它的处女秀不是回球出台就是拉球下网。质量好的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