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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2/2009 劝架我时常怀疑自己这样的墙头草能否找到真正的立场所在。听谁都有道理,觉得谁都有难处,以至于被逼问到底是哪伙的时候,自己也很难决断。长期扮演这种老好人的角色仿佛成了我的特色,而这种似是而非的处理方式也成了我的贴身软猬甲,使我能够迅速站在中立之所,至少保全自己。 我以为我这样就能够永远蹲在盾牌后,安全地怡然自得地窥见众生百态。谁料想,冷不防,有一只箭射来,刺透了厚厚的遁甲,锋利的箭头直逼鼻尖,明晃晃的在我眼前。是矛太锋利了,还是盾不够厚?还未来得及找到答案,百般不情愿,也得站起身来走到盾牌前,冒着万箭穿心的危险,说上一句:现实中的压力不会比美丽泡泡被轻轻捅破的那一瞬间的幻灭感来的残酷。现实就是那么现实,男人不抗着,找你们有P用。 11/1/2009 唱歌的少年已不在风里面我只在shuffle里装了一些他的歌,走路的时候听,所以大部分歌只知道调调,不知道歌名。听完回来恶补才知道,都有《董卓瑶》、《春末的南方城市》、《和你在一起》、《翁庆年的六英镑》、《这个世界会好吗》、《红色气球》、《天空之城》、《青春》、《妈妈》,当然也少不了最著名的那首《被禁忌的游戏》以及把现场气氛推向高潮的《他们》。另外还十分友好的入乡随俗的附赠了一首《东北人都是活雷锋》。 由于流感,原定的演出地点东北师大已经封校,所以临时换在了南郊一个大仓库一样的迪厅里。空旷的大厅,黑色的墙上是涂鸦艺术。没有太多凳子,地上厚厚一层灰,除了一小部分占到了迪厅的椅子,大部分人都是站着看完了一个半小时的演出。这一结果大大出乎原本以为我去欣赏高雅音乐的邻居的意料。是的,在我看来,就好像是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家经营不善的迪厅,胡乱听了几首歌就回来了。 据主持人说李先生在演出开始前已经在场地里转了半个小时,没有一个人认出了他。是没有什么明星大腕的范儿,也不是想象中拥有披肩长发,瘦削脸庞的艺术家形象,他要是不登台,就是一普通青年。登了台,拿起吉他,唱到摇头晃脑,自唱自high时,才成了另外一个模样。演出道具除了吉他,还有绿色打火机。红梅烟。吉他把上的小面包。两瓶农夫山泉。一条黄色毛巾。 我从来没听过演唱会,对这种艺术形式还心存敬畏,也不明白inna同学为什么会被那个叫做东万的韩国男人搞得鸡冻鸭冻,追着听演唱会。这次体验一回,才知道听现场确实更有感觉。我就说手指纤细的男生抽烟才好看嘛。 演出完毕有签收活动。为了响应号召,我打算去买两件T恤。签收处就在迪厅狭窄的门口,因挟交通之要道,所以场面比较混乱,貌似火爆。我被人群挤到他面前,帮助卖唱片和卖T恤的男生忙不过来,找不到我要的T恤号,我就呆呆站在李先生面前,看着他用红色签字笔写下一个又一个他的名字。或者被招呼着拍合影,看他在镜头前露出和善的微笑。好吧,我试着再勇敢一点。冒出了一句“我是某某的朋友”,估计是听到了熟悉的名字,他抬起头,迅速微笑着伸出手来和我握手。弹了那么久的吉他,他的手竟是冰凉的。我说“你给我寄过你的签名CD”,他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和职业,被冠之以老师,让我觉得在一帮年轻的靓女型男面前很自卑,囧得不知道说什么。他继续忙碌,旁边的小伙子也终于找到了我要的T恤。付了钱,对他说了几句祝演出顺利,以后再见的话就转身走了。 回来跟邻居细说原委,这次活动被她总结成:八卦老女人的追星壮举。我撇撇嘴说,我是抱着八卦的心态去的,可是也感动地听到了爱情啊、青春啊、理想啊、自由啊、无奈啊……。她也回敬撇撇了嘴,说她男朋友只穿了件衬衫和毛线背心去哈尔滨,此刻就像光着膀子一样的在街上走。 “连续的演出会麻木,重复的唱歌会失去情感,但是没有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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