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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花没信仰"假如有人钟爱着一朵独一无二、盛开在浩瀚星海里的花,那么,当他抬头仰望繁星时,便心满意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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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3 若干一、三Kiang 就是一个俗艳的故事而已。可以搞笑,可以夸张,可以抖包袱,可以惊悚,也完全可以毫无意义。电影就是这样一个东西,你说它好看,它真就好看,你说它没意思,它真就没意思。字幕出来后的那一段,我才觉出点意思,各路神仙都复活,甩着白手帕,摇头晃脑地在火焰山上扭起大秧歌,呼呼啦啦吃起油泼面,是一副色彩绚烂的华丽画面。美观,美观,真呀真美观。不过这80块钱的票价还是有些小贵,要想物超所值,请在卓展楼下沿重庆路直行1000米去和平大戏院欣赏二人转;要想物更超所值,请直接锁定CCTV春晚,赠送免费小品一枚。 二、糖果 一段时间以来,一遍一遍地看蜗居,只挑海藻和宋的温情戏份。推介给众人,却是知音难觅。也是,人人都有一堆事要应付,哪有工夫跟我这闲杂人等一般见识,天天发着花痴梦呢。正是因为现实中没有这样儒雅睿智痴情又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正是因为这种不符合道德纲常的爱情注定不会开花结果,才有让人看起来心中暖暖的,又不时被刺痛的过瘾体验。缠绵悱恻啊,欲罢不能啊。(请持异议者自动屏蔽,一千个人心里就有一千种爱情。) 这种感觉就像小时候,偷偷在枕头底下藏糖果。临睡前,悄悄摸出一颗来,捏住一端,将簇簇发响的糖纸慢慢剥开,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添,无比珍惜的味道。那是世上最甜最甜的甜,甜达心底,甜到梦里。 三、树挂 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长春下了很浓很浓的雾,雾气挂上枝头,结成霜花,就有了第二天如梦如幻的童话世界。这里的雪景是我满心喜欢,百看不厌的。雪白的大地,配上湛蓝的天,随便一个角度,拍出来的照片就如同明信片一样隽永(W老师对本文引用的照片亦有贡献)。 2009/11/22 劝架我时常怀疑自己这样的墙头草能否找到真正的立场所在。听谁都有道理,觉得谁都有难处,以至于被逼问到底是哪伙的时候,自己也很难决断。长期扮演这种老好人的角色仿佛成了我的特色,而这种似是而非的处理方式也成了我的贴身软猬甲,使我能够迅速站在中立之所,至少保全自己。 我以为我这样就能够永远蹲在盾牌后,安全地怡然自得地窥见众生百态。谁料想,冷不防,有一只箭射来,刺透了厚厚的遁甲,锋利的箭头直逼鼻尖,明晃晃的在我眼前。是矛太锋利了,还是盾不够厚?还未来得及找到答案,百般不情愿,也得站起身来走到盾牌前,冒着万箭穿心的危险,说上一句:现实中的压力不会比美丽泡泡被轻轻捅破的那一瞬间的幻灭感来的残酷。现实就是那么现实,男人不抗着,找你们有P用。 2009/11/1 唱歌的少年已不在风里面我只在shuffle里装了一些他的歌,走路的时候听,所以大部分歌只知道调调,不知道歌名。听完回来恶补才知道,都有《董卓瑶》、《春末的南方城市》、《和你在一起》、《翁庆年的六英镑》、《这个世界会好吗》、《红色气球》、《天空之城》、《青春》、《妈妈》,当然也少不了最著名的那首《被禁忌的游戏》以及把现场气氛推向高潮的《他们》。另外还十分友好的入乡随俗的附赠了一首《东北人都是活雷锋》。 由于流感,原定的演出地点东北师大已经封校,所以临时换在了南郊一个大仓库一样的迪厅里。空旷的大厅,黑色的墙上是涂鸦艺术。没有太多凳子,地上厚厚一层灰,除了一小部分占到了迪厅的椅子,大部分人都是站着看完了一个半小时的演出。这一结果大大出乎原本以为我去欣赏高雅音乐的邻居的意料。是的,在我看来,就好像是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家经营不善的迪厅,胡乱听了几首歌就回来了。 据主持人说李先生在演出开始前已经在场地里转了半个小时,没有一个人认出了他。是没有什么明星大腕的范儿,也不是想象中拥有披肩长发,瘦削脸庞的艺术家形象,他要是不登台,就是一普通青年。登了台,拿起吉他,唱到摇头晃脑,自唱自high时,才成了另外一个模样。演出道具除了吉他,还有绿色打火机。红梅烟。吉他把上的小面包。两瓶农夫山泉。一条黄色毛巾。 我从来没听过演唱会,对这种艺术形式还心存敬畏,也不明白inna同学为什么会被那个叫做东万的韩国男人搞得鸡冻鸭冻,追着听演唱会。这次体验一回,才知道听现场确实更有感觉。我就说手指纤细的男生抽烟才好看嘛。 演出完毕有签收活动。为了响应号召,我打算去买两件T恤。签收处就在迪厅狭窄的门口,因挟交通之要道,所以场面比较混乱,貌似火爆。我被人群挤到他面前,帮助卖唱片和卖T恤的男生忙不过来,找不到我要的T恤号,我就呆呆站在李先生面前,看着他用红色签字笔写下一个又一个他的名字。或者被招呼着拍合影,看他在镜头前露出和善的微笑。好吧,我试着再勇敢一点。冒出了一句“我是某某的朋友”,估计是听到了熟悉的名字,他抬起头,迅速微笑着伸出手来和我握手。弹了那么久的吉他,他的手竟是冰凉的。我说“你给我寄过你的签名CD”,他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和职业,被冠之以老师,让我觉得在一帮年轻的靓女型男面前很自卑,囧得不知道说什么。他继续忙碌,旁边的小伙子也终于找到了我要的T恤。付了钱,对他说了几句祝演出顺利,以后再见的话就转身走了。 回来跟邻居细说原委,这次活动被她总结成:八卦老女人的追星壮举。我撇撇嘴说,我是抱着八卦的心态去的,可是也感动地听到了爱情啊、青春啊、理想啊、自由啊、无奈啊……。她也回敬撇撇了嘴,说她男朋友只穿了件衬衫和毛线背心去哈尔滨,此刻就像光着膀子一样的在街上走。 “连续的演出会麻木,重复的唱歌会失去情感,但是没有办法。” 2009/10/12 天南地北家乡正是丹桂飘香的季节,应该摘一小撮桂花夹在书中带回来的,也忙得忘记了。 不明白为什么在国庆游行时安徽要拿马头墙作花车,这种建筑风格在江浙一带的村落随处可见,并非安徽独有。 陪婶婶去寻医问药,到了一个僻静的小村落,池塘周围还保存着几座旧式民居。 丰收的季节。水稻、高粱,饱满的颗粒。池塘边,一些雏菊。附着大树蔓延的丝瓜藤,挂着丝瓜。丝瓜熟了,掉落水中。池塘中,停着一只红蜻蜓。久违的家乡的秋天,就这样定格为这些画面。 在衡山路如假包换的某咖啡厅与mei好不容易见了一面。咖啡无限量供应,但是酸辣鱿鱼难吃的跟橡胶一样(与之匹配的是当晚南航飞机餐上的米乳,像煮糊了的塑料。不知道这两样放在一起吃,会是什么效果)。我深怕误了飞机,三心二意,mei给我讲的十九世纪关西某女呕心沥血相亲记也没好好听。一个不太文雅的结尾,意味深长。刚出咖啡厅,老天便毫不留情的泼了场大雨。mei回咖啡厅借伞未果。我看时间紧张,拔腿就跑。可怜的mei穿着拖鞋,在雨中一路跟我到公交车站,已经被雨浇透。她站在雨棚下,执意要打车送我。我怕堵车,不如地铁稳妥。匆匆告别后,拉着行李箱,彪悍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茫茫的雨幕中。。。地铁站不算太远,我一路狂奔,顾不上红灯绿灯,顾不上有否人行横道,顾不上打着伞在雨中漫步的行人投来讶异的目光。事实上,雨水砸在眼镜上,根本连路都看不清,顾忌别人的眼光纯粹白扯。幸亏当天穿了件深色T恤,幸亏穿了双运动鞋,幸亏新秀丽箱子的轮子极其灵活,总算顺利的挤上地铁,跳上机场七线。地铁,大巴的窗户上无不映出一个额前挂着几绺头发,雨水还不断滴滴答答落在镜片上的落魄女子模样。咖啡厅里的悠长下午,到最后竟是这般收场。顾不得了,顾不得了。到了机场,T2航站楼不要太大,登机口不要太远。终于款款落座在登机口旁的座椅上后,长吁一口气。衣服依旧湿着,头发倒是被跑起来的风吹干了,腿也跑软了。 上海一别,我一路往北,到了长春;mei次日一路往南,到了深圳。我说:长春,清冷。mei说:深圳,暖风熏熏,正是天南地北。 2009/10/10 生日十年前的国庆节,去天津看在那里读书的几个高中同学。在拥挤的车厢里站了一夜。潦倒的出现在同学面前时,小狗从裤兜里掏出了已经被捂化了的德芙巧克力作为生日礼物,感动得恨不得跳回火车再站一宿,觉得那样才对得起这巧克力。
十年后的国庆节,我依旧在路上。该死的春秋航空飞机晚点四个小时,无聊至极,候机时用手机申请了Wlan,耗尽笔记本里所有的电才罢休。到了上海,跳上到杭州的最后一趟车时,已经过了零点。到了杭州,表姐在那里已经等候多时。就这样,在杭金衢高速的连夜奔袭中,又一次在辗转的旅途中,迎来了29岁的生日。
车子驶过诸暨段的时候,天空下起了浓雾,能见不足50米。缓慢前行的车子在雾中像一个漂浮的孤岛。那场景又非常像那年去奉节,船过葛洲坝,越往上游走,雾越浓。我们在甲板上坐着,发丝上沾满了细小的水珠,伸开双手,雾气就从指缝中滑走。岸边的山峰已然不见,神女峰更是不知所踪。
生日当天刚好是一个亲戚的婚礼,热热闹闹的酒席一过,竟然忘记了自己的生日。后来想想这不过是极普通的一天,只对自己是个仪式。忘了也就忘了。吃喜酒的时候,司仪设计了一些猜歌名,说祝福语的小游戏,奖品是毛绒玩具。我帮着家里的小孩们赢了个盆满钵满。如果将这玩具和孩子们的笑容当做生日礼物,那收获也是颇丰的。
谢谢在生日发来祝福的每一位。
2009/7/16 角色作为一名青年苦干教师,身兼打字员、搬运工、邮递员、接线员、机修工、更夫等多个蓝领工种。有时候偶尔扮演一下文秘的高贵角色,还得死磕一把Foxpro和Indesign。鬼知道导致导入Foxpro致命性失败连连的罪魁祸首是Excel单元格中的三个英文字母—“DNA”,天晓得Indesign中转换Word的表格有那么麻烦。小心眼的完美主义者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抽的典型。
再有本事大夏天停水一天、停电一天,黄了算了。谁说我没脾气,谁说我没脾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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